紫曰:因为我始终觉得转世了,即使灵魂相同也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了。相似也不会相似……因为生活环境成长环境都完全不一样了,所以这文中的白二是我选取他最可爱的一面放大了的转世……异常活泼,慎入
隔世相逢(王白)
“小石头,你是我兄弟,可你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倒我的台!”
“不能当英雄也没什么,人走一生,但求无愧于心。”
“白二哥!”
“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大白菜!你这是在干什么?”
白衣,白衣,白衣,白衣……
红衣,红衣……
是谁冤魂不散,该死而不死?又是谁长得经雪更纯经霜更艳却处心积虑要他死?是谁死到临头还呱呱乱叫,一点人质的自觉都没有?
又是谁剑指着他的心口却一脸哀愁?
那么是谁贯穿了他?
血……是血……一片一片的暗红淹没了所有!
又是谁的不甘?谁的不忿?谁的死不瞑目……
双眼倏然睁大,白愁飞猛然弹起,冷汗不断。
他努力调整呼吸,让心跳回复平静,侧眼一望,天空还是一片灰蒙蒙的。
天还没亮。
梦?噩梦?
一口气才缓过来,一阵急促的铃声乍然响起。
白愁飞生生地吓了一跳,忍不住凶狠地瞪向声源,一手抄过手机一按随即准备扔出去泄愤的时候,手猛然停住了……脑中响起了某人的警告——“要是你再敢让我特意为你准备,方便随时找得到你的手机报废的话,那么你也就可以准备勒紧裤头过活了。”
肩膀微不见地抖动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地将手机放好。
白愁飞一脚踹开被子下床,将阳台的帘子拉开,打开了阳台的门。顿时,清晨独有的清新扑面而来。白愁飞笑了笑,又是新的一天啊!随即脸也垮下来,又是干活的一天……
“白二哥。”
忽来的呼唤让白愁飞一惊,猛然转身,可是背后除了是空荡荡的房间,哪还有什么别的人在?
而且……白你X的二哥,不说他是独生的,什么兄弟姐妹也没有,还二哥二哥的,二哥你个头!把他叫老了就算了,要叫也是叫大哥啊!当老二那么郁闷,要当,当然是当老大!
似乎,是听到了他心中的嘀咕,白愁飞的耳膜又接收到一阵轻笑,很爽朗却很诡异的轻笑。
白愁飞瞪大了双眼,目光地毯式地扫描过房间每一个角落……
没人啊……不会吧,那么邪门……
撇了撇嘴,白愁飞二话不说地跑去梳洗换衣,然后吃早餐,退房!
如来啊,观音啊,真神啊拉啊,耶稣啊上帝啊,邪魔退散吧!
干脆利落地将自己收拾好,白愁飞背起了自己心爱的生活家伙,目不斜视地跑了。
空荡的房间中,阳台的门帘被清晨的风吹拂得猎猎作响。
一道白影凭空出现。
乌黑的发,白衣飘飞,俊朗而年轻的面容,一双大大的多情的眼眸,默默地注视着关得严实的房门。
又是一道轻轻的呼唤:“白二哥……”
白愁飞在酒店的西餐厅,端着咖啡慢慢品尝,望了一眼旁边的生活家伙,他想了一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你好,如果你不是白愁飞的话请稍等,如果你是白愁飞的话请慢慢等……嘟……嘟……嘟……”
白愁飞嘴角一抽,这算什么彩铃……
电话终于接通了,对面传来了慵懒又暴躁的声音:“喂………………”
白愁飞嘴角一弯:“白愁飞。”
对方沉默了一阵,隐约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白愁飞估计他是坐起身了。
“你想怎样,拜托你注意一下时差!”
白愁飞又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我啊,一大早做噩梦了。”
白愁飞嘴角又是一弯,他可以想象得到那人一定是嘴角抽蓄的。
果然,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那又怎样?”
白愁飞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而且我还疑似听到幻觉,我听到有人叫我白二哥还有人在我耳边轻笑。”
对方又是沉默了。
白愁飞笑了:“所以我绝对认为是压力太大,导致我开始有思觉失调的前兆,现在我严重向你申请,延期交稿……”
对方在一阵沉默后终于爆发了:“去你的白愁飞!你还会压力太大!鬼信你!你X的啥噩梦啥幻觉关我鬼事!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按时交稿,我就将你XX再OO!就算你真的思觉失调了,我也可以将你直接打包给阿苏!你给我少来这一套!”
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挂电话声。
白愁飞盯着自己的手机,切了一声。姓杨的你好样啊,敢挂本少爷电话!咱们走着瞧,哼哼……
想着,又是灌了一大口的咖啡。
早餐吃完了,白愁飞背起那数十斤重的生活家伙,一步一步走出这借住了一晚的酒店。
一股清爽欢腾着扑了过来,让白愁飞忍不住深深呼吸了一口。
迈开步伐,开始自己的旅途,下一站是,阿尔卑斯山。
你问究竟白愁飞是混什么的?背着数十斤的家伙登山?很简单,他是个摄影师。
不懈的努力,对成功和顶峰的执着,当然还有天分,白愁飞是个名副其实的享誉国际的摄影艺术家。而熟悉白愁飞的都知道,其实他的作品主题大多数就是两个:天空和石头。
在他的镜头之下,总能看到各式各样的天空和石头,让人惊叹的让人惊艳的让人惆怅的让人无语的……
至于这一次为什么白愁飞会奔阿尔卑斯山……那就要追溯到,他准备出新一本的相册的事情了。
他准备出新一本的相册,一半还是石头和天空,至于另一半,他的主编就抽了。他的主编希望他不要局限在石头和天空,希望这新一本的画册能让他有更多的发挥空间,能出新意。而且他的主编坚信他的才能。可是美丽的捕捉是需要爱的,要他对没爱的东西进行捕捉,即使技术再高,出来的也不过是一种空灵的美。所以,他很理所当然地拒绝了。
结果他那杨姓的主编便软硬兼施死磨硬泡,硬生生“打动”了他。
白愁飞非常无奈,他也想不出不怕天空和石头,他还能寻找什么主题。
杨某人也默了,于是好玩的事情就发生了。
杨大主编变戏法一样,拿了几张制片唰唰写了几下揉成一团,叫他抽……那时他还真的抽了……
结果就是一句“限期完成,到欧洲寻找童话历史和海盗,或者还有你最缺乏的浪漫去吧!”就将他人一脚踹来了欧洲,一点责任也不负。也不想想如果他拍回去的东西连他杨大主编那关也过不了的话,相册的推出日子便要推迟了。
说来也奇怪,他那杨大主编对谁都是圆润得鬼一样,八面玲珑还不足以形容,最可怕的还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走到哪儿都散发我是下位者的恭顺,让无数人称赞。偏偏对着他的时候就像是吃了几万吨炸药,化身可怕的暴龙,一天不喷火像会死一样,但是又处处为他着想,不知道为他做了多少事情,谋了多少福利……真奇怪,都不知道上一辈子是他欠他的,还是他欠他的。
而说道这个问题,白愁飞就想笑……因为他认识的人啊,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名字,按照他们这一辈来算,根本就不符合他们出生那个时代的特色。现在是干嘛,又不是武侠又不是言情,干什么将名字取得那么搞笑?害他都不敢直呼朋友的名字,怕会笑场。尤其是那个一身染红,名中带梦的家伙……老是会让他想到青楼名妓……
想着想着,白愁飞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记得,他第一次将作品送去参展的前夕,一个浑身黑色的女人很是故作神秘地说了一番似乎是批命的话,到现在他还记得很清楚。
“你这一生都会富足幸福,名利双收,但是这本来不是你该享的。上一辈子,你杀孽太重,而且背信弃义,一身反骨,你本该在无间地狱受苦受难,不该这么快便投胎,还投的好胎。不过有一个人不忍心见你受苦,便将自己所有的福报给了你,让你离开无间地狱转世为人,而且还因为他的福泽,让你有了一世的好命。然而那个救你的人就苦了,阎王怜他无怨无悔之心,上苍感他的真挚纯真,最后答应了他一个要求。
前世债,今世还,前世冤,今世缘。你好自为之。”
白愁飞不管自己前世是不是十恶不赦,反正这一辈子他无愧天地,所以女人的话他也没放在心上。
看着火车外飞掠而过的景象,白愁飞趴在窗棂上,挑了挑眉。
你问,他为什么不选择冬天才来?众所周知,冬天的阿尔卑斯才是最美丽的。答案很简单,他是不喜欢拍众所周知的美丽的,所以他从来没让那些名花入镜过,他选择夏天来,是因为他想寻找不一样的阿尔卑斯,顺便避暑!
到得阿尔卑斯的山脚,打听好周围的环境,还有注意事项,白愁飞决定先休息一晚,明儿一早才登山。
找了间舒适的小旅馆,填饱肚子,洗好澡后,为了储备体力,白愁飞早早睡了。
而梦,似乎又来了。
一片的迷雾,白愁飞疑惑了。
忽而,起风了,然后迷雾消散了。
显现的是一个院落,一个古代的院落,白愁飞细看了一下,很是熟悉的建筑,宋朝的吧。
跨过朱红色的院门,他看见的是一所小楼,门口挂着一匾额,匾额上是苍劲的笔迹,带了点点的霸道和傲慢,上书:愁石斋。
白愁飞也就愣了,好熟悉的地方,他一定来过的!但是……又没有什么印象,他拍过这样的景物么?
一道白影出现在匾额的下方,他扶着门框,与白愁飞远远相望。
白愁飞的目光放到了他身上。
白衣,又是白衣?乌黑的发,俊朗年轻的面容,一双多情大眼……是谁呢?那么熟悉的面孔,却又不太熟悉的样子。总感觉,那种淡淡的愁绪并不适合那张脸。
白愁飞眉头一皱:“我认识你的么?”
那人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半晌才吐出一句弱弱的“白二哥”。
白愁飞一愣,好熟悉的称呼,哪儿听过呢?半晌,反应过来了,眼睛眯了起来:“今天清晨叫我的人是你?”
刚说完就觉得奇怪了,是梦不是梦这个问题让白愁飞有点混乱。
然而那人却轻轻说道:“是梦,还是不是梦,都不是问题,反正现在是我们在对话,这一刻是真实的。”
白愁飞吃了一惊,倒退了一步,防备而又疑惑地瞪着对方:“你…………”
那人轻轻笑着,很是让人亲切:“我不是次次都知道你想什么的,放心吧!”
白愁飞又退了一步,拜托,你这么说,我更加不放心吧……
那人见白愁飞退了又退,似乎也有点急,本来半身还隐在门框后的,现在是一脚跨了出门。白愁飞见状,又是一退。那人看见了,便不敢再往前了。
那人咬了咬下唇,似乎有点委屈:“二哥你别再退了,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白愁飞看他那个样子,又隐隐有点不忍,却被他的称呼刺到了:“干什么叫我二哥,再说我可是不认识你的!”
那人一双多情的大眼便紧紧地锁在他身上,轻轻一笑:“你是我二哥啊。你是我的,白二哥。”
白愁飞彻底地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决定,走人。
可他一转身,那人便又说了。
“你明天可不可以不要上山?”
白愁飞一愣,背对着他:“为什么?”
那人默默地垂下眼帘:“我怕,保护不了你。”
白愁飞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瞬间,愁石斋便又淹没在一片迷雾中……
白愁飞缓缓睁开眼睛,天花板还是小旅馆的天花板啊,很好。
转头一看,嗯,天亮了,该起床动身了,最后一站了啊……
白愁飞手里拿着自己的爱机,一步一步登上阿尔卑斯,看着身边的景物层层递进的感觉还是挺有趣的。当海拔高过1800的时候,白愁飞开始了拍摄。其实他真的挣扎得很痛苦,一上山,他下意识就是举起手,准备拍天空。阿尔卑斯的天空不拍下来太浪费了!但是他害怕自己一开始就停不下来,所以手一直在抽,抽着抽着,好不容易才拉下来放好。
转身俯瞰了一下童话一般的民房,捕捉了几个自己还算满意的镜头,白愁飞就转身钻入针叶林中了。他白愁飞最讨厌就是拍些人人睁眼都能看到的东西了!
在广阔的针叶林中,白愁飞寻找着自己满意的视角,捕捉自己满意的镜头。好长时间过去了,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喝了一点水。看到旁边凌乱散布的小石,手又开始抽了。
不看不看不看……
随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杨某人你为什么要逼我,没有爱怎么有美丽,一半的空灵拿去出相册,不怕被人说你坑骗么……
白愁飞一个白眼,无意识地抬头望天。
白云一朵一朵飘过,扯着各种各样的形状,一瞬变化,一瞬流逝。
但是杨大主编说得对,作为一个摄影师,他不能只局限的两个主题,再漂亮的东西看多了还是会审美疲劳。
似乎是认命一般,白愁飞拉了拉背包的带子,重新站了起来。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白愁飞其实到事后安全了都还没弄清楚。
反正,就像鬼使神差一样,他脚下一滑,就一路沿着斜坡滚啊滚啊滚……一路滚下去,身上的东西都被滚掉了,虽然他是死命抓着自己的爱机,但是滚到一半,不知道是什么打中自己的手背,就掉了……
然后是忽然间的腾空,最后是“扑通”一声,毫无意外的意外。
白愁飞,人帅才能高运动好,但是有一个秘密是没有人知道的,就是,他是旱鸭子。
感受到水的感觉的时候,白愁飞的直觉是,我命休矣。
就在他不抱任何希望,任由该死的水夺取他的呼吸让他冒泡泡,跟着身体越来越沉的时候,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抹白影。
那抹白影,他肯定他见过,万二分的肯定,因为他认得那双多情的大眼!
你究竟是谁,是人还是不是人啊……
那抹白影慢慢地接近了他,他就看着飘动的白衣,飘动的黑发,焦急又担忧的大眼,慢慢地逼近自己了。
本来就是冰冷的水了,可是碰到他的手却比这冰冷的水还要冷。
白愁飞想,自己应该是该寒颤一下的,可惜现在他身不由己。
那人将他慢慢地拉进怀里,细细地轻轻地圈着,仿佛水对他来说不是阻力。
那人的大眼死死地盯着他,眉头紧皱。
看得白愁飞是直觉想伸手抽他一个耳光,他是抬手了的,可是他不够力气,最后只是轻轻地碰触到凉凉的眉心。
那人似乎感动了,一双大眼竟然在水中还能氤氲起来。
就见他轻轻抿了抿唇,然后慢慢俯下身子来。
白愁飞不自禁就闭上双眼了,唇上,是一片的冰凉,不过,他可以呼吸了。
一瞬间,白愁飞感觉到,他们已经脱离了水的包围,周围是充足的空气和舒服的微风。
那人还是将他抱得紧紧地,唇紧紧地贴着他的。
白愁飞用眼角余光看了看。
这里,不就该是梦中见过的愁石斋么?
而自己,也是一身的白衣,不过比起那人的白衣,华贵多了。
白愁飞觉得自己隐隐开始不满,然后反手将人抱紧,主动将这个吻加深。
用力地拥抱着,唇舌用力地纠缠着,不放开的就是不肯放开,就算此刻还在水底,也阻挡不了这一刻的热吻。
雾,又起了…………
当白愁飞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一堆人,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叹气,准备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可是某凶恶的主编不允许了……
杨无邪一把抓住了白愁飞的头发使劲往上提,白愁飞不醒也得醒了。
“痛痛痛……好了,你给本少爷住手!”
杨无邪见状冷笑着放手:“不装啦?还挺活泼的嘛。”
白愁飞斜睨他一眼:“喂,我好歹是伤患。”
杨无邪极为鄙视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伤患?你知不知道你全身上下一点点伤都没有!医生都觉得奇怪,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还滚到水里了,结果给人救起送来,竟然是除了受惊一下便什么事也没有。如果不是看在你也算是历险一场,我早就掐上你那幼细的脖子了。”
白愁飞自己也吃了一惊:“这么神?”
温柔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扑了上来:“可是你也够吓死我们了!杨大哥刚得到消息的时候他………………”
“温柔,住嘴。”
温柔噘起嘴巴,瞪向杨无邪,正准备说下去的时候被苏梦枕一把扯住。
温柔不满地瞪向苏梦枕,却被苏梦枕瞪了回去,最后讷讷地退到一边去。
杨无邪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小丫头离开了。
苏梦枕在窗边坐下,依旧一身让白愁飞爆笑的红衣,可是神色却让白愁飞很反弹。
最后白愁飞终于忍不住了,他冷哼一声:“你看什么看!现在滚下山是我愿意的吗?是谁帮着忙踢我来这边的啊!本少爷没找你麻烦就偷笑了,谁准你这么看着本少爷的!”
苏梦枕没有理会他爆了的那么一大堆话出来,只是淡淡地说:“关叔叔很担心你,但是……你们每次都不欢而散,他就托我照顾你了。”
白愁飞眼睛眯成一条线:“你还敢在我面前提起他?”
苏梦枕依旧淡定:“他是你父亲。”
白愁飞轻笑一声:“这么无情无义的老爸送你。”
苏梦枕摇了摇头:“不和你争辩这个问题。”
白愁飞被刺到了,正准备和他好好讨论一下是谁在争辩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被狠狠吻住了。
一百万次都是挣扎无效的事情,白痴才会继续做,这种情况就是与其反抗不如享受。
一吻既罢,总是让白愁飞觉得像青楼名妓的苏梦枕将人紧紧抱住。
“别让人操心了。”
白愁飞依旧一声不屑的冷哼。
目光一移,白愁飞看到了一张照片,探手取过。
很奇怪的一张照片。
苏梦枕一见,便说:“这是从你的爱机中晒出来的,刚才无邪拿来想问你这个人是谁的,不过,刚才一闹,他许是忘记了。”
说着,苏梦枕看着那张照片,总觉得这诡异的照片上的人很熟悉,就和当初他看到白愁飞时,一样的感受。
“这是谁?”
面对苏梦枕的问题,白愁飞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头:“不知道。”
后来,白愁飞的相册出来了,相册的名字是:隔世相逢
当中有一张照片争议极大。
那是白愁飞的第一幅人物照。
背景明明是阿尔卑斯山,可是景中的人物却显得虚无缥缈。一身的古装白衣,乌黑的发,俊朗年轻的面容,多情的大眼,潇洒万丈,侠气一身,却轻愁聚眉。
阿尔卑斯山上,他正回眸浅笑。
据闻,这张诡异的人物照,白愁飞亲自命名曰:小石头。
与此同时,国际著名的摄影艺术家与亚洲首屈一指的黑帮的老大的恋情也公诸于世了……
“你为他如此牺牲,你可觉得值得?”
“值得,是我对不起他。”
“你是个拥有真心的人,要你代替他在无间地狱受苦实在太可怜了,这样吧,你当五千年的游魂野鬼,尝五千年的孤独后便让你投胎转生,从此你与他之间的恩怨情仇也一笔勾销了。”
“如果是一笔勾销的话,我宁愿在无间地狱受苦。”
“痴人……那么,你的选择?”
“我愿意守护他生生世世,看他幸福快乐。”
“准你吧。”
前世债,今世还。前世冤,今世缘。
前世债,今世还。前世冤,今世缘。
王小石,你本该是福泽万千的人,既然你愿意将你的福泽换他不受苦不受难,也代表,他投胎转世而你流离浪荡。你将会淡出他的恩怨孽债的轮回,就算只当一个旁观者,你也愿意么……
痴人啊痴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