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爆发的产物】崩溃(鼬宁?佐宁?佐鸣?鼬佐?囧)
紫曰:这根本就是那个该死弟控AB崩掉我的人生观世界观导致我怨念大爆发所以以下内容涉及血腥暴力暗黑崩坏等等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的东西=-=(全部是口胡)
反正雷是一定的了,请各位自行选择要不要踩雷。
是谁告诉他,鼬,那个宇智波鼬已经死在了他的亲弟弟宇智波佐助的手上的呢?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只是知道,现在的自己借着任务离开了木叶村踏上了寻找宇智波佐助的道路。
他知道鸣人一直很想将宇智波佐助带回木叶,他知道他不应该一个人自行寻找,但是有些事情,他必须一个人去确认。
例如宇智波鼬的生死。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亲眼看到,谁也不可以告诉他日向宁次,宇智波鼬已经是一缕亡魂!
“他死了,他的尸体就曾经倒在我的脚边,他是真正的,死了。”
宇智波佐助冷冷的话语带给他的冲击太大,以致他没有办法去发现那话语中的伤痛与温柔。
日向宁次凭借着自己的白眼,凭借着从暗部那儿偷来的情报,他顺利地找到了佐助,然而得到的答案就是这么一句?
日向宁次凝视着对面的宇智波佐助,眼神沉静,语调低回:“我要见到他的尸体。”
宇智波佐助并无甚表情,反而是他身边的尚算是伙伴的人开始躁动。
宇智波佐助挥了挥手让人安静下来,换了一个坐姿:“为什么你要执着鼬的生死,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宁次眉头一皱,冷冷开口:“和你没有关系。”
“哦?”佐助似乎觉得很有趣,“我是鼬的弟弟,亲弟弟。”
宁次冷冷一笑:“一个亲手杀了自己哥哥的弟弟?”
佐助目光一寒:“他灭了宇智波一族。”
宁次浑身一僵,默然无语。
见状,佐助又换了一个坐姿,不无嘲讽:“请不要忘记,你们既定的,鼬的罪恶。我最后问一次,你和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执着鼬的生死。”
宁次的目光很冷却很坚定,泛着淡淡紫色的白眸有着穿透人心的错觉:“我最后说一次,和你没关系,我只要见到鼬。”
曾经,木叶两大血继家族的天才,他们曾经是同伴是对手,现在他们为了一个男人互不相让地对峙。
宁次见到了,宇智波鼬的墓,一个简陋的没有墓碑的墓。
本来,宇智波鼬该是回归尘土,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代表连尸体也没有。但是佐助不允许,作为合作的一项,佐助从晓,或者说从斑的手上取回了鼬的尸体。然而到了埋葬完毕该立碑的时候,他却浑身僵硬,完全不知道改写什么。
所以那是一座简陋的,没有墓碑的墓。
佐助将人带到,便沉默地退到一边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这个男人来,或许是他希望得知日向宁次与鼬的真实关系,或许是冥冥中早就注定了,又或者只是因为那一双泛着淡淡紫色的白眼太过的执着和绝望。
佐助想不通为什么,他只是做了,然后看着。
宁次在鼬的墓前慢慢地跪下,他伸手抚过那冰冷的土地,然后他眉头一皱,开始刨坟。
挖开了,那似乎做过处理的尸体保存得仿如活人,只是不再有呼吸不再有心跳不再有温度。
宁次伸出手,颤抖着,贴上了鼬的胸口,他感觉不到心跳。同样颤抖着,他俯身吻上了鼬的唇,冰冷的,有着淡淡的铁锈味还有泥土的气息……
面前的鼬没有尸体的腐败没有尸体的腐臭,他很干净很安详很完整,但是他浑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宁次瘫坐在地上,讷讷地低语:“真的是死了……”
随即,便倒地,不省人事。
佐助一直冷冷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包括他亲吻鼬的嘴唇,直到他昏倒。
佐助将鼬重新埋葬,然后将宁次打横抱起。
他俯视着怀中的脸庞,他想,他还没知道答案。
“你是……宇智波家的?”
那人微微一笑:“日向家的小鬼?”
眉头一皱,讨厌那人的称谓,上前一步却嗅到了血的味道,眉头松开了,转而是一脸的惊愕。
“你受伤了?喂……”
他看着那人轻轻地闭上眼睛,却不敢离去。
“宁次,你叫宁次?”
“是,那你呢?”
那人笑而不答。
宁静的夜,那人抚着他的额头,轻轻地说:“我弟弟和你差不多年纪呢,出生在血继的古老家族,会很痛苦,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变得快乐。”
那是一个美好的祝愿。
很多年后,直到发生了很多很多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后,宁次终于知道那一晚温柔的宇智波家的大哥哥叫做宇智波鼬,也就是木叶的S级逃犯。
宇智波鼬是罪人,但是和日向宁次无关。
多年之后,佐助叛逃了。
宁次和鼬因一次意外重逢。宁次解开自己的护额,那禁忌的咒印暴露了,他对鼬轻轻地说:“没有逃脱血继诅咒的,是你,宇智波鼬。”
很多年前的小鬼长大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有着坚定沉稳的眼神,不凡的实力,他是骄傲的,他是继承了最完美白眼的日向家的天才,日向分家的身份不在是他束缚。
鼬笑了,写轮眼开启了。
他们回到了初遇的那一个宁静的夜晚……
后来,鼬总是轻轻地亲吻那个禁忌的咒印,喃喃着,不知道是诅咒还是祝福,摆脱它吧……
佐助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宁次,这人喃喃着叫唤着他兄长的名字,很悲伤。
他看到被月光照耀的闪闪发亮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流出,佐助情不自禁地抬手为他轻轻拭去。骄傲的强悍的日向家的天才,当脆弱起来的时候特别让人无法抵挡,那是一种引人堕落的犯罪的美感,带着强烈的毁灭气息。
然后,佐助看到那被藏在胸口处,紧紧贴着胸口的挂坠,那是宇智波的团扇。
有一瞬间,他似乎明白,宁次和鼬之间的关系。
日向宁次超过的任务的完成时间,一点消息也没有,被捕捉的被杀的,一点消息也没有。
这种失踪的情况,日向家为了保密,所下的决定只有一个。
外人的反对怎样都好,都无法改变古老的血继家族一分一毫。雏田哭得要快昏竭了,请再多给一点时间,宁次哥哥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
日向日足再一次面临残酷的选择。
他和双胞胎弟弟之间的纠结不关外人的事,他自己也惋惜为什么宁次不是他的孩子,然而他的弟弟为他而死却是千真万确。多年前他无法阻止,多年后他也无法保住弟弟唯一的血脉么?
日向日足的痛苦,来自他是日向家的家主。
就算日向日足反对,但是对宁次的咒杀令还是定下来了。
但是日向日足争取多三天,再三天,如果宁次三天后再不回来,就执行咒印的启动。
鸣人每天都在日向家大闹,但是既然是闹剧,当然一点用处也没有,连纲手也莫可奈何。
宁次醒来之后一直沉默,佐助一直在照顾他,亲身照顾他。
宁次不回木叶,也不向佐助复仇,他只是沉默地呆在鼬的墓前,佐助无法得知他的想法。
宇智波斑对佐助说,木叶的忍者不出任务是不能离开村子的,他既然是日向分家的子弟,出来已久,早就超过任务的时间吧,这种失踪,日向本家会启动他的咒印将他咒杀。
佐助目光一闪,微微侧头,咒杀?
斑笑,他额头上应该有绿色的咒印,那是日向家为了保护血继的古老咒术,只有本家的人才掌握这种咒术,以随时掌控分家的人的性命,用以保证他们的忠诚和必要时保护白眼的秘密。这种咒术一经启动,就会直接破坏脑神经,待人死亡后,白眼就会被封印。
听完之后,佐助就到宁次房间里面将人抄起起来,质问事实。
宁次眼也不抬,一句话也不说。天知道宁次现在正在处理自己的情绪,他从来不知道鼬对自己的影响有这么大,他从来不知道他对鼬会有这种类似殉情的想法,所以他没有回到木叶。
最后了,再不弄清楚,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偏偏这个烦人的宇智波佐助还来搅局。
但是宁次最后还是没能自己作出选择,宇智波佐助已经为他做了选择。
那一晚宁次不回答,佐助就带了自己的小队走,去木叶。
佐助做了一件鼬曾经做过的事情。
灭族,不过不是灭自己的族,是灭别人的族,日向宁次的日向一族。
那一晚斑也是跟去的。
快恨准,将木叶仅剩的古老血继家族灭的一干二净,包括那为了宁次哥哥哭得快要崩溃的,腼腆而害羞的雏田。
用斑的话来说,日向一族还真被灭得莫名其妙又不可思议。
理所当然地,日向一族的惨剧惊动了忍者世界,而雏田的死也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后果。
只因为,日向一族的家主的死状不难看出是死于写轮眼,当然也只有写轮眼可以杀得了拥有纯属白眼瞳术的日向日足。
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雏田的死亡,造成了必然的痛苦和不可原谅。
宁次发现自己没死成的时候,还没意识到日向已经被灭族。
佐助潇潇洒洒地带人去屠戮,回来还是冷冷淡淡不温不火地照顾着还在自我纠结的宁次。
直到,纸包不住火。
宁次整个人懵了。他第一个反应是揍佐助,开始怒吼,为什么,你凭什么?杀了鼬还不够,你……
他的话被佐助冰冷的眼神打断。
佐助任由他揍自己,甚至不怀好意地笑着问,那为什么你还不杀了我。
宁次就僵住了。
佐助轻轻地上前,凑到他的耳朵旁边,你表面上很了解鼬,实际上你对他一无所知。
而这一句话,斑曾经对他说过。
佐助轻轻地退后一步,你还能回去么?我只不过是在你还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替你找个正当的理由离开木叶,还保留了你在木叶的名誉地位罢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日向日足是我杀的,很显然你在我手上的事实他们也会推测得到。日向宁次,你回不去了。你回去干什么?知道真相的你可以若无其事地回去当个受害者么?因为自杀未遂而导致全族被灭?哼……
佐助轻轻弯腰,再一次在他耳边低语,是你的犹豫害死他们的……
宁次慢慢地平静下来,他的语调很是冰冷,为什么……
佐助轻轻扒开他的衣襟,取出那条紧贴在他胸口的团扇项链亲吻着,因为你是这项链的主人,你有义务知道鼬的真实和留在我的身边让我替鼬保护你,还有与我一同向木叶复仇。
佐助轻轻抬起眼睛,笑着,你知道当初要你父亲去当替死鬼的是日向的老顽固和木叶的老顽固,今日逼日向日足作出决定也是他们,还有……逼死鼬的也是他们……
宁次根本不能动弹,他回忆起很多东西,那些被尘封的……
他看到佐助的笑容,那是来自地狱的,恶鬼的引诱……
他想到了鸣人,想到了雏田……
“雏田呢……”
“死了,我杀的”
所有的一切开始崩溃了。
佐助轻轻地将人抱进怀里,用着耳语,亲密地告诉了宁次事实的真相,关于鼬的一生还有宇智波一族的一切……
佐助很高兴,有哥哥的他相伴,接下来的道路,他不会寂寞。
日向一族灭亡,雏田惨死,宁次失踪。
其实,到了这个地步,宁次在佐助那一方,他要加入,佐助为他扫出束缚和障碍,条件交换,完全成立。
可是鸣人还是不接受这个推论。
他知道,宁次是失踪的,他要找到佐助质问日向家的事情。
宁次知道了真实的鼬。
他想起了鼬总喜欢微笑着跟他说,别知道太多东西比较幸福……
那时候他总觉得又不信任,现在他才知道鼬是保护他……
但是……其他人……雏田他们……又是何其无辜……
时间开始推移,佐助的小组“鹰”和晓,捕捉尾兽,毁灭木叶,挑起战争。
忍者的世界开始了第四次大战。
战争总会死很多人也会让很多人成长,急速地,不由选择。
当纲手重伤,秉着最后一口气让鸣人坐上六代火影的宝座的时候,昔日的同窗也各司要职。
纲手死去,终于如愿成为了六代火影的鸣人,已经早就不是达成梦想的心情了。
他坐在六代火影的位置上,学会决策学会牺牲学会数着熟悉的人名一个一个刻上纪念碑。
他希望自己还是当初那个信誓旦旦的笨蛋。
鸣人记得鼬跟自己说过的话……
他还可以,坚守自己的忍道么?这种情况,不杀死佐助?
鸣人咬牙,他可以,说到做到,那是他的忍道。
对决,是必然的。
似乎是二人都喜欢的地方,终结之谷。
看着那初代火影和斑的石像,佐助冷冷地笑了,好一个终结之谷,好一个木叶,好一个千手柱间。
鸣人看着对面的佐助,岁月仿佛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除了那更加浓黑的头发和双眸。
这一战,又是生是死?
宁次看着瀑布下的二人一如当年那般打生打死,只不过现在的战斗级别更高了。
是生是死呢?
宁次记得斑对他说的,他是没有办法从他手上带走佐助……
宁次轻轻摇了摇头,有办法的……
那一战的惊天动地,可谓天泣神叹。可惜,以一个非常儿戏的结局作为收尾。
等到木叶一众赶到的时候,终结之谷除了满满的战斗痕迹之外,根本不见那二人,晓和鹰也同样找不到佐助。
竟然是失踪了,带着不知名的战斗结果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忍者世界依旧混乱着……
小樱作为了七代火影,带着无法诉说的秘密。
这些秘密包括鸣人一早安排好的后路,包括宁次的到来带出的宇智波一族的过去和不可多得的情报……
小樱还记得那个和佐助同样天才的男人面无表情,声调却抑扬顿挫。
“他们会很好的,你放心,不过我们再也不会管这个世界变成怎样,战争还在继续,好好加油了七代火影大人。”
宁次在自己隐匿的地方活得很逍遥很自在。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散步打理花田和看那三个人。
在一片花田的中央有个三个并排的墓,都是没有墓碑的墓。
这里躺着的可是他日向宁次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教他要自己大开鸟笼的,让他晓得爱人的,将他重新束缚回黑暗的……
作为终结之谷最后一战唯一的旁观者,宁次就是看着他们两个战得两败俱伤然后纷纷倒地,然后他就出来落在二人身边,等他们咽下最后一口气,带他们的尸体离开。
等他们死的时候,宁次淡淡地说出了斑的阴谋,他对佐助说,你不过由一个谎言掉进另一个谎言,可惜的是你的眼睛再也分辨不出虚伪和真实。他还说,你知道么?鸣人是你最后的光明,你一直在回避与他的战斗,你一直不想直面他。鸣人其实早就知道了你口中他说不知道的真相,那是我告诉他的。我故意让他知道,让他无法作出抉择,然后我就等着,他杀你的话,我会舍命救你,因为你是鼬倾尽一生去保护的最爱的弟弟,若然他选择不杀你,我也不能看着你杀死鸣人,因为鸣人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所以最好就是你们两败俱伤,好让我带你们回归宁静。然后斑想要操控的野望也该结束了……
宁次看着那三座冰冷而宁静的坟墓,总是忍不住笑了,满足而幸福。
一切,都结束了,真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