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法英)初恋它就是个渣02
日向紫曦 发表于 2010-3-4 21:46:00

02

 

天还没亮,弗朗西斯就已经走了。他走的时候,亚瑟醒着,亚瑟并没有开口挽留,而弗朗西斯也从来没要求过留下。

弗朗西斯走后,亚瑟也睡不着,就这么睁着眼,辗转到天亮。不久他就听到了声响,他晓得,马修已经起床准备弄早餐了。亚瑟翻身起床,穿上长裤就去梳洗。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用手爬了爬那一直都不太贴服的头发,然后决定今天休息一天。

送两个弟弟出门上学的时候,发现阿尔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却总是想说什么的时候被马修阻住,亚瑟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只好看着马修笑着将阿尔拖走。

午后,亚瑟终于在阳台吹风晒太阳的时候有了点困意,渐渐就闭上了双眼,开始做梦。

 

双亲骤然辞世,让亚瑟大脑一片空白。巨额遗产解决了经济问题,然而才十四岁的少年却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办,应该怎办。

亚瑟开始变了。一直以来的优等生开始烟酒赌嫖、飙车打架,渐渐也混了个脸熟混出了些名目。但是亚瑟依然找不到自己的方向,特别是每当回到家里面对两个年幼的弟弟,他就更加烦躁。

 

第一次见到弗朗西斯的时候,亚瑟才刚打完一架,一个打五个,那一年他才十五岁。捂着生痛的肋骨,他擦了唇角的血,又按了按发痛的眼角,痛得嘶了一声。打算到附近的番茄酒吧找相熟的老板安东尼奥借个地方包扎而抄小巷的时候,亚瑟看到了正在做爱的男女。

女人被压在墙上,上衣被拉起,雪白的大胸脯被背后那男人一手握着,男人另一手扶着她的纤腰用力抽插着。

昏暗的灯光下,亚瑟看不清那被长发挡住了脸的女人,只看得到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材,脚踝处挂着的黑色蕾丝小内裤显得很吸引。

男人和女人都压抑着,使得呻吟声和喘息声更加暧昧。

亚瑟挑起了一边嘴角露出个暧昧的笑容,还吹了声口哨。

然后明显看到那女人有点慌乱,但是那男人却不急不缓,依旧保持频率,享受性爱的快感,不过他却转过头来。

于是亚瑟看到了一张……美丽的脸庞,比他见过的所有男人女人都还要漂亮。此刻因为情事,鬓角渗着汗水,沿着脸颊,挂在下巴,飘逸的金发,闪亮的幽蓝双眸,微红的双颊,轻轻地喘息着。

那男人朝亚瑟抛了个媚眼,露出个挑逗的笑容。

亚瑟只觉瞬间血液都涌上脑袋,他脸一红,不自觉地抬手遮住了脸,明明不是个青涩处男却忽然间表现的像个纯洁小男孩。

亚瑟低咒一声,转身离去。

而那时候,弗朗西斯仅仅记得那双漂亮得仿佛可以拿全世界来交换的碧绿色眼眸。

 

一眼定孽缘,本来以为,那只不过是偶然,是一次偶遇,此后还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最多,也只不过是亚瑟再也忘不了那么漂亮的一张脸,而弗朗西斯也只不过是对一双漂亮的碧绿色眼眸留下些许印象。

可是孽缘这个东西,比什么缘定今生更加的难缠。

 

亚瑟第二次见到弗朗西斯的时候,是在酒吧的厕所。和上次一样,弗朗西斯还是正在做爱,只不过这次的对象,不是女人,而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年。

二人似乎十分急于索要对方,所以连厕格也没有进入就这么在外面的流理台上干了起来。弗朗西斯依旧和上次一样衣冠整齐,而那少年却已经衣衫不整到遮不住任何春光了,反而这么凌乱地挂着比全部脱光更让人血脉喷张。

对于亚瑟的出现,少年不似上次的女人那样有点慌乱有点羞涩。他完全将亚瑟当成空气,只管攀着弗朗西斯的肩背享受性爱,放浪地吟叫。

其实在这种地方遇到这种事情一点都不稀奇,大家都习以为常,要不就是像他上次那样吹声口哨调侃一下,要不就是回避,再不然就是无视继续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亚瑟并不明白为什么此刻自己的双脚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也动不了,双眼更是无法移开,脸颊再一次微微泛红。

这时,弗朗西斯又和上次一样转过头来看他,似乎是对他有点印象一般挑了挑眉,露出个流里流气的笑容。

亚瑟只觉那一瞬间似乎被轻蔑的,气得脸红脖子粗地甩门离去。

看着亚瑟离去,弗朗西斯才重新投入性爱,心情有点愉悦,觉得那个眼睛很漂亮眉毛很奇怪的家伙挺可爱的。

 

二人都没想过会有第三次的巧遇,并且弗朗西斯依旧正在做爱,对象还是男人,只不过这次并不是上人那个,而是被上那个。正在干弗朗西斯的男人,亚瑟也认识,是他相熟的酒吧老板安东尼奥。

亚瑟本来只是路过这个包厢,但是被暧昧的呻吟吸引好奇一看,正巧又看到了那张无法忘记的漂亮的脸。

于是,亚瑟的双脚又一次被钉在原地。

弗朗西斯躺在座椅上,一只脚被安东尼奥架在肩膀上。弗朗西斯的衬衫显然是被暴力扯开的,下身被剥光了,一条腿被安东尼奥架在肩膀上,而安东尼奥则衣衫整齐。

亚瑟站的这个位置,正巧可以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看到他们的连结处。他隐约看到暗红色的粗壮的阳物在弗朗西斯身下进进出出。

安东尼奥闭着眼睛,并没有看着弗朗西斯,只是沉重地喘息着,低喃着什么。看那重复的嘴型,似乎是个名字,亚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重复他身下的人的名字。他隐约听闻过酒吧老板与隔壁街花店的兄弟的事情,他不确定这次他看到的弗朗西斯与酒吧老板是不是纯粹出于性需要。一想到这二人有可能两情相悦,亚瑟就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心中隐约有怒火燃烧起来啊。这可把他自己吓了一跳,他赶紧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抬脚走人。可是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再看弗朗西斯一眼。

正是那一眼,让他看到了被人压在身下沉浸在爱欲中的弗朗西斯如何的风情万种。

弗朗西斯的目光忽然看向了自己,亚瑟浑身一震,脸颊满满烧热。

弗朗西斯喘息着,呻吟着,朝着亚瑟笑了,然后给出了一个飞吻。

亚瑟双眼一瞪,红着脸,低咒一声后跑开去了。

弗朗西斯被逗乐了,吃吃地笑了起来,终于引起了在想着另一个人的安东尼奥的注意。

安东尼奥抬手拂过他的刘海:“笑什么?”

弗朗西斯摇了摇头,只是催促他继续刚才的***。

啊啊……真是遇到个有趣的家伙啊~~

 

而第四次,就不算是巧遇了,因为那是有心人的故意为之,例如弗朗西斯。

作为一个路人,亚瑟总是秉持明哲保身之道,从不多管闲事,只不过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一群男人在强迫一个女人。

因为离得远,亚瑟并没有发现那个女人有什么可疑之处,只是看着她左闪右避,渐渐被逼到角落,无助地贴着墙壁滑下去。由于围成一圈的男人的阻隔,他并没有看清那女人的脸,只看到被梳理贴服的漂亮的金色长发,紫蓝色的及膝连衣裙,深褐色色的长靴。他没有再看下去,他决定出手相助。

将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赶走之后,亚瑟想那个依然缩在墙角的女人伸出了绅士之手:“没关系了,起来吧,那些人都跑光了。”

可是抬起头来而显露的那张脸让亚瑟的脸瞬间扭曲起来。

只见那张因为自己忘不了而让自己自我嫌恶很久的脸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灿烂笑容,其人还故意装可爱地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颊:“人家叫做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这位帅小哥既然仗义相救,不介意人家以身相许吧?”

 

梦境结束在弗朗西斯那挡也挡不住的喉结特写上。

亚瑟倏然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流了一身冷汗。他有些自我嫌恶地坐起身抹了把脸,为什么会萌到那么久远以前的事情?难道是年纪大了还是心境老了开始想当年?

亚瑟满头黑线。

从阳台回到卧室,他不由自主地走到摆设柜前,然后拉开第一格抽屉,取出里面被反面放着的相框。那是一幅他用相框框起来却从来只放在抽屉的照片,这照片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底下拍摄的,是安东尼奥那个混账一脸八卦地塞给他的。

照片的背景是安东尼奥的酒吧,他和弗朗西斯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挨着弗朗西斯的肩膀,弗朗西斯的脸颊挨着他的头顶……看上去,无论感觉还是气氛都很温馨……如果忽略周围一圈熟悉的正在窃笑的脸的话……

亚瑟忍不住又生起气来,用力地将照片反扣回抽屉然后合上。

说起来,自己那个迷惘又轻狂的少年岁月里,如果不是弗朗西斯的话……现在……才不可能这么安稳,说不定早就挂了也不一定……

 

恍惚中,亚瑟听到门铃响了,他下意识去开门。

一打开门,记忆中那个漂亮的大哥哥,变成了眼前这个猥琐的胡渣男,亚瑟一时间,没有办法作出反应。

弗朗西斯举起一手,一笑,笑得眼睛弯弯的:“哟,小亚瑟,借个地儿来给哥哥我避避风头吧~

亚瑟回过神来,灿然一笑,笑得弗朗西斯心里也暖了起来,淡淡的甜蜜慢慢地泛滥开来。他正准备举步进入,下一刻,鼻子就撞上了亚瑟家的木门,他痛得捂着鼻子蹲下,哀嚎梗在喉间,半晌发不了声。

门后的亚瑟利落地将门甩上后,丝毫不管门外恢复过来捶门狼嚎的弗朗西斯。

诸如什么“小亚瑟你不要这么残忍”“小亚瑟你太绝情了”“好歹一夜夫妻百夜恩啊”之类的东西慢慢地消失在古典音乐中。

亚瑟断言,接下去,弗朗西斯只有两个结局:一是被邻居报警捉去吃公家饭;二是被放学回家的弟弟阿尔胖揍一顿然后被弟弟马修报警赶来的警察捉去吃公家饭。

亚瑟真诚地建议门外的家伙最好先洗干净他的屁股,听说牢里的家伙都很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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